公司制与提成制、合作制并存的混合型体制是 华瑞兴律所做大做强的最终选择

华瑞兴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华瑞兴）从2002年9月成立至今已经走过23年的发展历程并经历了两种律师事务所管理体制，其中2002年~2012年实行了10年的提成制、合作制，2012年开始学习北京金杜律师事务所改行了13年的公司制。如今回首华瑞兴的改制过程，虽经历了高级合伙人的分分合合，同时也付出了超过亿元的改制成本，但始终没有找到适合华瑞兴规模化的发展道路。

2026年1月14日我作为民建会员有幸参加了为促进党外律师队伍发展而举办的广州市律师行业党外人士培训班，通过线上学习方式参加了中国社会主义学院老师的授课。老师在课程中提到中国共产党从小到大、从弱到强，领导工人农民闹革命，团结民主党派及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最终推翻三座大山建立了新中国，成为近亿党员的世界一流政党。老师还提出了一个延伸性的问题：对比中国共产党的成长经历，全国各地的律师事务所主任们，你们是否已经打造了世界一流律师事务所呢？当时这个问题深深的震撼了我，开始思考在律师事务所发展策略中，借鉴中国共产党创建和中国社会发展近百年的历史，慢慢悟出建立混合型的律师事务所是历史的选择、自然的选择、市场的选择、也是人性的选择。公司制与提成制、合作制并存的混合型体制是华瑞兴做大做强的最终选择。

一、混合型是历史的选择

从人类和中国发展的历史来看，从来没有单一或垄断的力量可以长期统治社会，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各种力量，这不仅是打赢战争的法宝，也是国家、社会和其他组织能够持续发展、进步的法宝。每个阶级、每个团体、每个人都有自身的利益诉求，一个政党能够团结各种阶级和团体及个人一起凝聚力量是最终获得胜利的根源。毛主席创造性的将马列主义与中国实践相结合，提出了农村包围城市的革命路线。中国共产党团结苏联共产党和孙中山领导的国民党、红军改造土匪并联合其他社会力量，最终领导人民群众取得了革命的胜利。战争时期中国共产党实行的兼容并包的混合型机制是符合中国近代历史现状的选择。

二、混合型是自然的选择

非洲草原是大自然中混合型的生态系统，有成千上万的牛羊马吃草，有几百只狮子、豹子、猎狗、野狼追逐牛羊马吃肉，还有数不清的各类动物和植物相互依存。食肉动物吃食草动物、食草动物吃草、草又吸收土壤的肥料、动物和植物死后成为土壤的有机肥料，然后又开始一轮生态循环。这是一个适者生存的大自然混合型生态系统，在这里生存的动物需要团结力量、结群共生，孤军作战的动物会最终走向灭亡。牛群一盘散沙一定被狮群猎杀，但狮群面对团结如钢铁长城般的牛群大概率也是会失败而归。猎狗、野狼是团队作战的精英代表，但永远只是草原二哥，唯有草原之王狮群是优秀的个人力量与集体力量相结合的混合型捕猎顶级团队，狮群中既有个人英雄主义的代表狮王对猎物进行致命锁喉，又有母狮团队负责追逐围猎。同样，如果要成为世界一流的律师事务所，也需要打造兼具英雄主义和集体主义精神的混合型优秀律师团队。

三、混合型是市场的选择

新中国建国初期采取的计划经济和大锅饭的发展制度，导致大家都存在“等靠要”作风，依照领导下达的任务干活，缺少活力和主动性。单一的全民计划经济形态阻碍了中国经济的发展，人民群众的生活需求没有得到丰富满足。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邓小平同志提出用市场经济发展中国生产力，无论国有、民营、三资、还是个体户，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这是以结果为导向的实事求是的小平经济学。思想解放一点，改革步子快一点，干活胆子大一点。改革开放的近五十年中国经济迅速成为全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这就是多种所有制经济并存的混合型市场的力量。律师是以结果为导向的信赖型和专业性的法律服务职业，律师事务所如果仅仅专研一两个方向的法律服务业务，则只能形成精品律师事务所，无法成为像大型三甲全科医院一样的综合性、大规模、大品牌的律师事务所。

四、混合型是人性的选择

目前国内律师事务所大部分律师都比较有个性，喜欢自由，不喜欢公司制的约束和管理，如果一个律师事务所仅有一种公司制合作模式，无法容纳个人律师寻求发展壮大的提成制与合作制，则会导致有能力有性格的优秀律师无法在公司制律师事务所长期合作，而选择跳槽到提成制与合作制律师事务所发展壮大。公司制律师事务所成了为提成制与合作制律师事务所培训人才的黄埔军校。相反，在国内提成制与合作制大型律师事务所中执业的律师，可以自由选择组建若干个公司制律师小团队来办理各类诉讼和非诉的案件，这种混合型律师事务所可以包容不同律师各种专业发展的广阔空间，不同律师的社会资源可以充分利用交流合作，也为不同律师提供了自由选择公司制、提成制或合作制的发展空间。

中国民主革命先行者孙中山先生曾讲过：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在华瑞兴律师事务所创所23年之际，我们以“滴水汇聚团队力量”参与这场转型与发展的新老接班过程中涅槃重生，作为华瑞兴创始高级合伙人希冀后继者解放思想、实事求是，最终将华瑞兴实现公司制与提成制、合作制并存的混合型体制的综合性律师事务所。

华瑞兴律师事务所

管委会主任 魏济民  

                           2026年2月9日